父母皆惊。
子落窘。平原则暗叹女儿有早恋倾向。
何余基惊吓之余大力挣脱,草莓派便哇哇大哭。
抓周草草结束。
从此,何余基对草莓派退避三舍。
渐渐子落发觉自己越来越多呆在家里。甚至连项平原也一样。
她乐于用一切时间来应对小小的女儿,为她香香软软的小身体着迷。她小小的手,小小的脚,小小的屁股都是子落长时间观察不间断亲吻的对象。
然后,她不再去蓝氏,一次也不再去。
爷爷似乎默许,因为欧阳没有任何电话来。
日复一日,她开始心安理得。最终忘记,曾经在蓝氏做了一段时间的橡皮图章。
草莓派睡着的时候,她也常常因为劳累而随她一起睡眠休息。若是很好的天气,会把女儿放在腿上,弹几首简单曲子。
煮茶读诗的日子似乎也重新来临。
不关心蓝氏,不关心城市,不关心时事。时光冉冉流长,一段时间她剪了极短的头发,像个少女,后又重新长长,束成马尾,最终更长,重新挽成发髻。
人也像头发一般更新了。看见了更新的过程,至于结果,似乎只是回到了从前。
项平原偶尔回家抱怨上班太累,有时候还得当孙子,不如学何其方去种田。子落听了点头称好。他却马上又摇头否定,抱着草莓派举过头顶抛高高。草莓派咯咯直笑,项平原重复一次她就笑一次,父女俩乐此不疲。
每当这时,蓝子落一颗心就跟着草莓派忽上忽下,就怕项平原一失手,草莓派变成真的草莓派。终于有一次她忍不住出口制止,项平原怪她大惊小怪,说他们项家的孩子从小都是这么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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