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勉强平静下来，转脸看我，沉沉看我：“你真是刑姬？”
我立刻沉下脸，阴冷地横白他：“闭嘴！本尊不准你提刑姬这个名字！”
“那你怎么会收凤麟为徒？”他又问。
我瞥开目光懒得看他：“凤麟六岁那年误入锁妖塔，拜我为师，这件事，你们的清虚仙尊是知道的，也是默许的。哼，那老头子没交代完就死了，真是不负责任。”
“什么？仙尊知道！”他更加惊讶，拧眉微微侧脸，“难怪凤麟进步会这么大。”
“天水。”我沉沉唤他，他下意识看向我，我收起邪气，沉沉看他，加重了话音，“肉身不过是皮囊，你不要被自己皮囊束缚，无论你变成什么，只要你一心向仙，依然能成仙。”
他怔怔看我一会儿，苦涩地轻笑，眸中带出一丝嘲讽：“呵，你不是说过，我们根本成不了仙，现在你又来唬我？”
“那是在你重生之前，现在，你的命数已变，未来也会随之而变。”我沉沉看他，深沉的话音在苍茫天地间回荡，“你可愿拜我为师？”
天水一惊，讶然地久久看我，晨光渐渐洒满大地，他的眸光猛地收紧：“我的命是凤麟求来的，我不会出卖凤麟，但是，我天水！绝不会拜你为师！”
“很好~~~哼哼哼哼……”我邪笑连连，一扫之前真神威严，在我邪笑之时，天水的目光中更多了分肯定。
我伸伸懒腰曲起右腿，俯脸看他：“好久没做出一副神的样子，浑身不爽，小水，替我跟麟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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