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屋子,赵驸马默不做声将目光从他身上收回。宝琴并未察觉,“你明日写账的时候若是方便,替我留一些纸墨。”赵驸马道:“你要写信给李惟?”宝琴点头道:“总要叫他放心,他若能来接我便再好不过。”赵驸马哼了一声,“便是写了信,谁给你带回去?”宝琴听不得他嘲讽语气,气吼吼道:“关你什么事,我自会想法子!”
时候不早,两人又话不投机,干脆各自倒头睡觉。赵驸马在床上辗转反侧,却有些睡不着。不知为何,这几日劫后余生,明明是危险紧急的时候,却叫他想起许多不相干的往事来。床下传来宝琴绵长的呼吸声,定是白日里累坏了。赵驸马鬼使神差般,轻声道:“宝琴,你上来睡罢。”
自是无人回答他,过往画面却铺天盖地向他涌来。宝琴那时只有四五岁,说是赵驸马的贴身小厮,其实不过是大户人家在少爷身边养个玩伴。他依着赵府的规矩,也睡在床下地铺。冬日里,青石地板冻得刺骨,隔着一条垫被仍是不够,赵驸马几乎能听见宝琴牙齿格格打战的声音。他也不过是个半大少年,心中一软,便叫宝琴上来一起睡。两个孩子挤在一个被窝里,宝琴瑟瑟发抖的身子渐渐暖和起来,赵驸马抱着他瘦小柔软的身体,竟有种格外的满足之感。
这个秘密,没有旁人知道,宝琴一逾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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