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别骗我了,他用外省的一个座机给我打的电话,说是他们把他手机给拿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你说什么?”陈冬生也诧异了。
“真的,没骗您,我爸他怎么跑到哪个什么城什么县去了,”她听都没听说过,“他到底干什么去了?”
陈冬生感到事态不对,连忙一五一十地说了。
原来前段日子商净的堂哥商明给商父打了个电话,说是有个c县有个中学食堂承包,他想揽下来,又因为资金不够,想拉着商父一起做。他把好处说得天花乱缀,简直就是零风险高收入,说是就开头累了点,往后就等着收钱就是了。商父手里没多少钱,并且那地方天远地远,很是犹豫,但听到说到回资很快,他就动了心,跟陈冬生说想去看看,行不行再说。
陈冬生本来不赞同,想他年纪也不小了,还折腾这些做什么,老老实实地做些小买卖包自己吃住不给女儿添乱就行了。他再三劝阻,谁知商父却是一天比一天铁了心要去,还交待他不要告诉商净,就怕她心疼不让他去。
商净这头却是越听越糊涂,怎么去食堂承包会变成这样?难道得罪了什么人?她又给商明打了电话,电话是通的,响了很久没人接。她皱紧了眉头,打给了顾垂宇。
顾垂宇刚散会,听着商净的述说脸色就变了,c县……他沉吟了片刻,缓缓道:“净净,商叔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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