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主谢澄静以“轮到我们组办板报可是字都拿不上台面”为由无情的剥削一穷二白的劳工郑长风来给她卖字。
要不怎么6班女生床头会都说郑长风人好?这周轮到放月假,下午只上两节课,学生早回家玩上天了,他却得默默站在别的班级黑板前,拿铅笔自己画校准线。
线打好了,也就可以开始写了。
瘦削修长的手拿着白色粉笔,刚写下一横,谢澄静在他身后碎碎念叨。
“最近我看你们俩觉得有点着急。”
郑长风这笔的撇用力过度,好在他及时收了回来,笔锋遽然回转。
他现在差不多已经摸清楚了这对兄妹的路数,总之,不论你慌张或镇定,该来的总得来——与其大惊小怪,不如早点把活干完,拍拍手就回家。
也就继续看稿子,认真写字。
其实谢澄静的表情有点空,也没在意他到底有没有听,只是说,把积压在心底的,全都拂尘揭开。
“我哥真挺喜欢你的。”
“初三的时候,别的同学都在着急前途,到处找模拟卷估成绩,就他一个天天去办公室逛,又不敢太明显,有意无意打听你成绩。我哥后来实在是不放心,我不是语文课代表嘛,他就威逼利诱我,让我偷看你志愿。
我当时太烦他了,简直没见过比他更事儿的人了,又不是国家机密,明明问一句话就能解决,非得搞得跟做贼一样……好吧,我的确看了你志愿,实打实和他说了。
虽然隐约能猜到,可他成绩下来的时候,我还是不太能接受,他居然真为你去了二中,多狗血啊,你却自己又考进了一中。
我们这届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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