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崇是被谁打的?地上的脚印又是谁的?还有那天晚上你又去了哪里?你非逼得我发火是吗?”
杜明越踩着碎瓷片走过来,跪在柳心膝前,神情虔诚而恳切:“心儿、心儿、我是多么爱你、我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给你!——如果你告诉我他是谁,今天晚上的事情我既往不咎;你还是我的妻子,我还是你的丈夫,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心儿,我求求你,你好好想一想,我跟你三年夫妻,难道就比不上那一段露水情缘吗?”
柳心被刚刚的花瓶吓醒了,低头定定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男人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眼里却似有火在烧。他的目光是如此真诚,真诚到柳心能一眼看穿,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三年夫妻……是啊,三年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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