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身穿威严官服的纪大人便来了,他头戴乌纱帽,腰系蹀躞,是双扣金带的。纪大人方才还满面的严谨,见到我后,态度微缓,有了那么一丝和悦。
“小生知州长子,姓沈名从,听从父令,特意携昔日同窗前来面见纪大人,协助破案。”我上前尊敬的作揖,温行知不紧不慢的跟在身旁作了一揖,“草民温行知,乃温府一案遗孤,今日特来呈上所知的供词。”
纪大人伸手扶了我一把,他摸摸八字胡子,走向上首端端正正的坐下,“嗯,沈少爷就坐吧。”
我道了句多谢,便安心坐在下首静看审讯。
温行知笔直的站在下方,定了半晌,他的神色有一丝不甘,面容隐忍的撩开衣摆下跪了,他抿嘴,磕了一个头,说过场话道:“草民有冤要申,一家上下加上仆从有五十余人遇难,独留了罪子苟活,望纪大人能替草民申冤。”
纪大人轻轻一拍惊堂木,他拿起淡黄色的公文扫了一眼,态度和气道:“此事件引得上头重视,本官定会竭力破案,现在开门见山审讯即是。”
温行知的右手攥着衣角,他不卑不亢道:“是,草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纪大人的眼眸倏然变得犀利,他严肃问道:“现场有打抖的痕迹,刺客死三十余人,刀刀利落,直中要害,本官且问你,你家中仆从可都会武功?”
温行知神色自若,语气平静道:“我家中从商,重金聘请了武功高强的镖师随行保护,所以能鱼死网破的中伤贼子。”
纪大人继而眯眼,似是不信的问道:“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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