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还会有谁无趣到半夜三更来捂我眼睛。”温行知手里摩挲着一块通透润白的玉佩,看成色比他那块羊脂玉还要上等,玉佩是麒麟样式的,精致贵气,但由于经常摩挲,玉佩的边缘很是圆滑。
我瞅着他的玉佩,道:“你这块玉佩,看起来不凡。”
温行知逐渐将玉佩握紧,他把玉佩放进了衣襟里藏起来后,看着漆黑的远处,轻嗯一声,“是我父亲当年给母亲的定情之物,母亲临终前,含泪把玉佩给了我,她千叮咛万嘱咐要我平凡安稳的度过一生,我娘就是太天真了,生逢乱世,岂能安然的了?性命是要靠自己争取的,而不是一昧的远离世俗,若我一直受制于凶手,在深山里躲到老,”他问我:“你觉得,窝囊么?”
我轻拍他的脊背,安抚道:“定然是窝囊的,大男儿能屈能伸,可不是说要一直当缩头乌龟,一昧躲避追杀,不如铲除危险,届时再去深山老林,那就叫隐居了。”
温行知的嘴边勾起一抹弧度,他道:“正是。”
他忽然将额头磕在我肩膀上,我整个人都绷紧了,不敢乱动,过了许久我才渐渐放松,他静静依偎在我肩上,却不说话。
月光当下,我有一种表白的冲动,斟酌几番,我打破平静道:“行知,我爹以前说过,明渊素来喜亲近男儿,恐有断袖之癖,”我瞄了他一眼,继续道:“我素来很亲近一个人。”
唉,我只敢擦边打球,不敢向他直言。
温行知的头离开了我的肩膀,他敷衍道:“你阿父瞎操心,这么久了,我也没见着你有龙阳之癖。”
这下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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