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在奶娘的提醒下,我趁早收了手,弟弟妹妹最终安然午睡。
我精神抖擞的去给李氏请安,她看着我病好了,勾起胭脂嘴哧哧笑。
沈道文那处,我是不敢去的,见了他我要夹着尾巴说学习事儿,我还是垂髫孩提时,不认真学启蒙,背千家诗和三字经疙疙瘩瘩,于是乎,沈道文常常揪我耳朵骂愚钝,他打的戒尺,比私塾夫子重多了。
导致我如今,怕他。
父子,能不见尽量别见。
见了,父又该说子。
他要是个女子,生的穷一些,不去当嬷嬷婆子,可惜了。
我无心学习,正在游廊里散步学赏花,累了便选一处阴凉的地方投食喂鲤鱼,我院里的一个小厮匆忙跑来,他语气紧张道:“大少爷,老爷今儿退衙的早,他从正门进来,似乎往你院里的方向走了。”
我一听,手厉害抖了一下,鱼食便掉了一大半在水中,肥硕的鱼群挤在一簇,争分夺秒的大口抢食。
我连忙搁下鱼食,一甩衣摆,带着小厮抄小路跑回去,我镇定问道:“我爹走的是哪条路?你不说清楚,若撞上了,见我白日游玩,他不得扒了我的皮。”
小厮抹了一把汗,气喘吁吁道:“老爷走的那条路,好像要路过王姨娘的偏院。”
这下,我便放心的拔腿大跑了,跑着跑着,嘴里灌了热风,肚子开始泛疼。
终于提前到院儿后,我破门闯入书房,小厮连忙帮我摆好笔墨砚台,我接过毛笔,喘着气写字儿。胸腔里的那颗心扑通扑通的跳,半晌,才静了下来。
门口踏进来一只黑色的厚底官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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