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痒!”谢斯言抓心挠肺似的,见陆立申不肯帮他,自己从上到下地挠起来,可是越挠越止不住。
陆立申硬生生压住了往头顶涌的血,转回去抓住谢斯言乱挠的手,连眼神都仿佛染了墨一般,他将腿挤进谢斯言的两腿间,谢斯言的双手都被他压制在头顶,然后他轻笑贴到谢斯言的唇边说:“乖言言,你说一句陆哥哥我求你舔我,我就帮你止痒。”
“陆哥哥,我求你舔我。”谢斯言的羞耻感仿佛都被酒精淹没了,他眨着眼对着陆立申,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像是根本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可实际他却很清楚,已经主动地往陆立申身上蹭过去。
可是,陆立申却又把他压回去,笑得更甚地说:“舔哪儿?”
谢斯言生气了,“刚刚没说要回答这个问题!”
“可是我不知道你哪儿痒,是这里吗?”陆立申说着已经贴上了谢斯言的嘴角,舌头伸出来绕了一圈,然后往下滑,到下巴的地方又卷了一圈问,“还是这里?”
“不是,下面!”谢斯言不耐烦地挣扎起来,扭动身子正好下面蹭着陆立申的腿,他感觉舒服了一点。
陆立申当然也感觉到了,他放下一只手慢慢地往下滑,突然又听到电梯‘叮’了一声,接着是电梯门打开的声音,他的手陡然拐弯,俯身倏地把谢斯言扛起来,在他冲进家门时,从电梯里出来的人只看到了一个门关上前的残影。
谢斯言被一颠一晃,头开始犯晕,陆立申把他放在沙发上他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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