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谷恼火地说,“薰!你给我闪到一边去!把石川叫上来!”
“呵呵。”我正想要下楼去看看石川究竟在干嘛,故意把信孝放出来打扰我们做爱,真是不道德哟。
十三年来,信孝从不敢踏出院门一步,直谷给他创造了一个绝对私密的生活环境,若是正常人不死也要疯,信孝却在这里长得很健康,正因为他有自闭症,才使直谷的诱拐和囚禁显得不那么罪恶。
为了很好地埋藏信孝的秘密,我对东条说这几天在医院里陪护直谷。
这日我回家,被床上睡着的陌生人吓了一跳。我正愤怒着给东条打电话,那个人惊醒了,我们四目相对,都吃了一惊。
我问,“你……不是夜间社的筝师吗?”
“对不起……”他身上穿着我的旧睡衣,看上去又肥又大,“你是……池田薰先生吗,真的很抱歉,我竟在这里睡着了,唔……”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下体,“昨晚我喝醉了,是你把我带回来的吗?”
我想一定是东条带他来的,我说,“不是,我今天刚回来。”
“唔,这是你家,”他起身寻找自己的衣服,“我该走了。”可是四处也看不到衣服的影子,“对不起,请问……你知道我的衣服在哪儿吗?”
我回忆起刚才在外面看见二楼阳台上晾着一件很长的像是睡衣一样的东西,那一定是他的职业装。
我说,“是不是一件米白色的和服?”其实我想说还有一条白色的兜裆布。
“是的。”他说。
“在阳台上晾着,”我转身,“我去给你拿。”
他追过来,“不用,我自己去拿好了。”
我上了楼,“你不知道哪个房间通阳台。”
我推开一扇门,他看见杆上挂着的衣服忽然脸色变得羞赧了。我终于知道他坚持要自己来拿的原因,近处一看那是件女式和服
喜欢你的宫殿 我的囚牢请大家收藏:(m.bxwx.win),笔下文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