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性地?”岑晶笑着:“你现在可是被三路人马追杀中,能不能振作点,拿个长久之计出来?”
“我想过了。”我转过身看着他:“现在的状况是,我杀不了你,也不能放你回兴风作浪,而且对三路人马的其中两路而言,你有当人质的价值,所以你要待在我身边,长期做我的免死金牌。”
在黑暗中他愣了片刻,然后控制不住地大笑起来。“弋……”他笑得快要喘不过气:“该说你疯了,还是头壳坏去?”
我没有理他,径自走出门外。
我们走到街道上,我拦了一辆计程车,然后随便对司机说了个地点。当开到一个了无人迹的巷子时,我示意停车。
“就在这里?”司机疑惑地问。
“对不住了,老兄。”我说,然后在他转过头的一瞬朝着他的后脑就是一拳。他当即昏死过去。
然后我从口袋中拿出那天晚上的绷带,岑晶会意地笑,乖乖将双手并拢伸向我。我把他绑在后坐上,然后打开前门,将司机踹出车子,发动引擎。
“现在是要去哪里?”后面的人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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