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希柘禁不住咧嘴笑了出来,然后发了一句:“你和那条鱼好像,哈哈哈。”
“真的吗?”
“是啊。”
“你很聪明,因为我就是在学它啊。怎么样,像吧?”
☆、罪恶的早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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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日而来的一如昨日的生活里,无可避免地夹杂进了恐慌与惧怕,内心里也老是徘徊着由此而生的根源症结。走到大街上,呼驰往来的汽车掀起了我的焦虑不安,好似刻意一般,我想回忆起曾经听到过的警报声,但却怎么也想不清晰那种让人心惊胆战的音调与旋律。那代表着正义的调子在四处驱散黑暗、镇压邪恶,也无时无刻不在加剧着我心底深处的惶惶不安。
我想象着两个警察开着警车到校园,然后找到高一一班,他们有如两尊凛然不可侵犯的天神站在教室门口,用职业化的音腔打断黑板上沙沙沙的粉笔字声,在同学们一个个瞪着眼、张着嘴表示惊讶的眼神中,径直走到我旁边,把我揪扯起座位,另一人从兜里掏出一副冷冰冰的银白手铐,束缚住我罪恶的双手。我会一脸哭丧、满心惊恐、一身羞愧、满眼懊悔地走在同学们错愕的视野里,经过他们的课桌和书本,走过老师的窄小讲台,迈着僵硬虚弱的步子移出教室,坐上警车,从此远离知识的神圣殿堂,在牢狱中忏悔着度过一生。
与至亲的父母诀别,与挚爱的姐姐诀别,与喜欢的无盐诀别,我十年来在内心筑起的人类文明的知识长城将会轰然崩塌,灰尘遮天蔽日,世界都会一片黑暗,被可怜地吞没。
可能我会哭出来,哇哇大哭、涕泗横流的那种。我觉得这种可能性非常大,因为从小我就好哭,只是现在没有哭泣的理由或悲伤,眼泪也就在云雾深处,不见踪迹。
冷汗顺着后背的脊梁骨流下,流出一条清晰的印记,就像是可供警方抽丝剥茧的犯罪记录,它滑到我的股沟,由此打湿了我的裤沿儿。
教室里的沉闷气氛使我的身体些许燥热难耐,我艰难地脱掉外衣横放在大腿上,责怪自己闹着多穿了一件毛衣。我在心里默默计算着警察大致何时来,他们一脸威严的样子让我畏惧;他们会不会在腰间的皮带上配一把枪?甚至会不会将枪拿举着手中?毕竟我是一个杀人犯,这是一个无法逃避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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