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招呼也不打,男人的东西就这么顶进去了。邵清明惊呼了一句,尾音却被硬生生插哑了,只留呼气嗬嗬,眼前白光一片,前身的性器微微软下。
被进入得太突然,痛楚多于愉悦,邵辉自然也了解,却只稍稍停顿一下,往后抽出一点,将刚刚才顶如四分之三得肉棒全部肏进邵清明濡湿的甬道里。身体的记忆十分强悍,他第二下,就精准地擦过了肠道里的某点。
这一下,一阵酥麻从邵清明的鼠蹊部爬上他的后背,好像有什么种子从身体里破土而出,茂密的枝叶疯狂地在他皮肉里延展扩伸,尾骨至肩胛骨的大片区域,生长出枝叶的根茎,正向皮层下的五脏六腑内钻研。
他本来就敏感得不像话,禁不住邵辉对他的熟悉。
“当时,不怕辛苦吗?”邵辉一手掌住邵清明的小腹刺青,见他顺服,声色稍稍怜爱。现在,终于进入邵清明,邵辉才有脚踏实地的感觉。这个人在包容他、在接纳他、在和他相濡以沫、在做爱侣之间才有的亲密事——占有欲的满足总算让邵辉安心:他们在一起了,时隔近三年,阔别稍久,好在重逢未晚。
邵清明哪有力气应付问题?听了也似未听的,只小声哼哼,费力适应后穴的胀满。
“在西厢月那次,你也是这么喘……”邵辉又深顶了几下,下腹被咬得蓬勃欲出,就停下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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