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鹿弦头有些疼。
他怔怔望着天花板。
昨晚杜寒书来了,他想起自己应该给他红包。红包是早就包好的,经过精心挑选的图案,上面是一个扎眼的金色“喜”字。
从抽屉里拿出来,双手紧握,坚硬的红色卡纸被他捏的出现了纵横的皱纹。
“他要订婚了,你还不打算说?”
“你再不说真的没有机会了。”
“我喜欢你,鹿弦。”
耳边循环回响起学长唐宁屹离开前说的三句话。一句在杜寒书订婚前,一句在杜寒书结婚前,最后一句……是杜寒书结婚那天,在酒店厕所。
杜寒书的婚礼他没有与杜寒书见上面,也没打声招呼就逃走了,逃走的理由也是冠冕堂皇的,被同性表白了,心绪烦乱。
他拒绝了唐宁屹,唐宁屹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他也该走了,他在这个城市四年,读完了大学。不打算考研,也不愿意在这里找工作。他没有理由留下来。
还是怔怔的,直到敲门声响。
门被打开。杜寒书走进来,站在床边,目光发沉:“醒了?”
鹿弦下意识看了看时间,早上七点。杜寒书的婚房离这里很远,开车起码两个小时。
“你昨晚没回去?”他听见自己用干哑的嗓子问。
“回哪儿?”
回新房去啊。
鹿弦不想说出口,无措的低头,瞥见手里的红包,又看了看杜寒书,发现杜寒书也低了头,跟着他的目光,眼神留在红包上。
藏不住了……他低头咬唇,递过去,说:“新婚快乐。”语速很快,听不出情绪。
“我的新娘和别人私奔,婚没有结成。”
“她私奔?”鹿弦一开始有些回不过神,回神后又仿佛整个人都重新活了过来,“她为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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