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什么?”他问。
心跳忽然转移到季泽骋的胸膛里,跳动得让人窒息。
季泽骋后退一步,在邺言尚未作答前,用尽全力地跑出房间。
季泽骋从眼前不见了。
邺言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房间,窗户大开,夜晚的冷风刮进屋,睡梦中刚醒的邺言不禁哆嗦了一下,捂捂身子,怔怔地看着书架前掉落的《面纱》。
“是梦吗?”
邺言干涩的声音消失在冷风里,不知在问谁。
季泽骋对邺言是彻底地避而不见了。
只要远远看见邺言,他就会转身绕开好远。在学校里,也没有如往常与邺言勾肩搭背,更没有再从后排艰难地挤到前排去找他借作业本的情况。一放学,季泽骋,连招呼都不打立刻从班级里消失。
季泽骋若有心躲着他,别说逮着季泽骋了,邺言连见到他都没有可能。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
这是长到让人发疯的日子。只不过季泽骋表现于外,邺言内敛于内。
起初,邺言不甚在意的以为不过是一场梦,梦里他看到了仓皇而逃的季泽骋。第二天开始季泽骋躲开了他,第三天、第四天……
邺言立刻就明白过来——他知道了。
他打开书架,好笑地扯动嘴角。好多次自己当着他的面看书,季泽骋都毫无察觉,明明只要稍微有点常识或者好奇心就会立刻感觉到,可是季泽骋是个笨蛋,还是反应迟钝、脑袋超呆的那种笨蛋。
每次只随便瞄一眼邺言手中的书,就兴致缺缺地不再深究,就是因为他一次次地放纵了自己这样“偷情”似的行为,才让邺言毫无顾忌地想将心事展露,却又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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