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头,一把通体银白的长剑横在他脖子上,执剑的乃是买煎饼的少妇。
君凰眯起眼,这永安巷的老老少少竟都是沈笑笙部署的人马。
十步之外,那青色衣袍的俊雅身形款款走来,眉眼带笑,温雅的声音一如往日,“君大哥,你很准时。”
夕印走进屋内时,迎面一股寒意袭来,她不禁瑟缩了一下,打了个寒噤。只见厢房的窗户敞开着,温舒一身雪白的中衣倚着窗口,双手掐腰,微微喘气。那单薄的衣衫被冷风吹得晃荡,映出清癯的线条。
她不由得大惊,连忙过去关上窗户,一边说,“公子,你还病着呢,怎地站在这里吹冷风,连衣裳也不知道披一件。”
她的手一挨上温舒的肩,他几乎是整个人倒向了她,他似是清醒了些,笑了笑说,“我没事,就是突然闷得慌。季扶苏呢?”
“他已经睡下了。”夕印扶着温舒躺下,一拍脑门记起她来的主要目的,“喔,公子,他让我拿一样东西给你。”
掏出衣袖里的一张手绢。
温舒皱眉,轻轻吸气,“这是什么?”手绢里头包着少许褐色的药膏,还合着血迹。
夕印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姓季的说这是君凰三天前交给他的,这是从他手背上刮下来的药膏,姓季的后来昏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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