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轻轻的,尽量不弄疼她。柳亦凡这般想着。
丝质衣衫吸饱了血,握在手中有些重量,干涸的血渍在里还有些微的湿润,冰冰凉的贴着手心。慕皑顺从地躺了好,外衫首先被剥了下来,然后一件件的跟着。
随着只剩下一件亵衣时,柳亦凡有些不忍了。白色上好的绸缎被斜斜割开了大口子,红色的血渍已开始暗红,伤口处却是鲜红如初,明显是方才赶路途中不断渗出来的。
柳亦凡咬紧了下唇。
慕皑见她如此,别无他法。将手上的金疮药,还有从内衫上撕下来未被血迹染脏的布条递与她。
这时候若是说些什么安慰的话,不过让眼前女子更慌张罢了。
柳亦凡再不迟疑,平复了心情后,解开下摆的扣子。衣料与伤口粘结,不出所料。她这时特地将速度放缓了些,缓缓拉起了衣服的下摆,剥离瞬间,伤口处立时有鲜血涌出,大片大片,染红了身旁的芳草地。
柳亦凡眼疾手快,再不迟疑,拿锦帕先挡了下,阻缓趋势,接着立马将药粉撒至布条上,俯身包了住,随即缓缓吐出口气,一手扶起慕皑纤细的腰肢,还好,并不很重,能隐隐感到有些硌手的骨骼。另一只手探入腰下,将布条两端送了出去,如此反复缠了几圈,最后打个结。
做完这些,柳亦凡紧绷的神经才缓和了些,再去看慕皑,仍旧是咬紧牙关,换药时,没有一丝哼哼。。
看见这样隐忍的她,不知为何,柳亦凡又心疼了起来。
“疼吗?”柳亦凡脸色苍白,轻轻呼吸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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